“我可以亲你吗?”她突然问。
“……”周疏意面色一僵,戒备地瞥了眼旁边的马路,“干嘛,这是在路上。”
“反正下雨,没有人。”
“这么大雨,先回家啦。”
周疏意刚要走,却被谢久攥住,一股清冽的香气混合玫瑰花的气味侵袭过来。
“唔……”她瞪大了眼。
抱着花束回到家中时,谢久早已浑身湿透。
雨势最大那会儿,周疏意进了花店,好歹逃过一劫。谢久却连发梢都滴着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鬓发此刻软塌塌地贴在脸颊边。
她惯常那副不怒自威的教师模样,此刻竟显出几分狼狈。
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在白衬衫上洇开一片片水痕,倒像是苦情剧里被雨淋透的女主角。
周疏意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副模样,看着很好欺负呢。”
“那你打算怎么欺负我?”
谢久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她一步步前进,将周疏意抵在墙面上。冰凉的白墙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寒意,周疏意的眼神开始飘忽。
“我才没想欺负你……”声音越来越小。
连不跟你说话都做不到,怎么忍心欺负你?
谢久翘了翘唇角,“那我……求你欺负我。”
“怎么欺负……”
话音未落,便觉颈间拂过一道热息。
女人的声音夹杂浓烈的暧昧,烫生生地围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