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五一小长假开始就埋了个种子,这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外面传来宾馆保洁的声音,“女士,退房时间到了,您收拾好了吗?”
徐可言沉了脸色,对外面喊道。
“不用打扫了,我再续一天。”
可笑的是,她千里迢迢回到自己家乡,却没有一个容身之所,竟然只能蜷在这间霉味氤氲的客房里。
她气恨地攥紧了手。
晚上周疏意下班回家的路上,周妈妈打来一个电话,一开始语气轻柔和缓,说是来慰问一下她工作的事情。
听周疏意说换了工作,语气立马变了。
“换工作了?!”
即便没开扬声器,隔远了听电话,周妈妈的声音依旧字句清晰,“周疏意,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声招呼都不打!什么时候的事?”
周疏意不咸不淡应着,“一个多星期了吧。”
“死丫头,又擅作主张!拿他爹的一点工资,还不如回武汉,搞什么东西啊。”
“你少说两句撒。”周父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跟周妈妈的语气形成对抗,“孩子自己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么的?”
“哟,周明,你现在装起好人来了?”周母的冷笑满是讥讽,“刚才是哪个催着我打电话的?”
“我是让你关心一下,没让你骂她。”
“你别给老娘装,假惺惺的,家里活我干得还不多?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成器!”
后边便是叽叽喳喳吵成一团的声音。
周疏意脑袋疼,换了鞋,开了免提,手机随便往兜里一扔,就开始去给自己的花修剪残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