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受伤呜呜呜。”
声音一颤一颤,仿若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谢久被她吵得头疼,揉揉眉心,顺手打了把方向盘。
“汪渝呢?到哪了。”
“她说她要陪女朋友吃完肉蟹煲再来!”
谢久一时无语。
人就该跟汪渝一样没心没肺,不然下场就跟自己一样,这辈子都是给人当妈的命。
“久,”陆白白吸着鼻子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啊?我明明那么认真道歉了……”
谢久冷冷说:“可能是真不喜欢你吧。”
“怎么可能!”
陆白白咬牙,“我不信,她叫我宝宝的时候明明那么喜欢我,我感觉得出来!”
求生欲令谢久立马换了一副说辞,“那可能……是你道歉的时候不够诚恳吧。”
“我要怎么道歉?”
“她喜欢什么你就砸什么呗,道歉不能用说,得行动。”
说实话,谢久不想管人闲事的,平时顶多也就在电话里安慰陆白白几句。
大概是第六感作祟,她下意识不想跟徐可言待在一起,那种气氛令人压抑。再加上徐女士在旁边,三句话里两句都是催婚,谢久听得耳朵疼。
路程不算远,再拐几个弯,谢久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推门进屋时,陆白白正蜷在沙发里灌酒,茶几上东倒西歪躺着几个空罐子。看来真是很伤心了。
见到她,陆白白“哇”地一声扑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挂在她身上。
“久,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爱情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