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关门声。
徐可言强压下心底的怀疑,回过神来,慌忙把手机按了熄屏,勾住数据线轻轻一拽。
当谢久的脚步声逼近楼梯时,她已经将手机握在掌心,姿态自然地转过身去。
“久姐,”她将手伸出去,一副贴心的模样,“手机别忘了拿。”
谢久看向她,目光一顿,“谢谢,电充多少了?”
“才三分之一。”
“哦,那我一会儿车里充吧。”
接过手机时,又深深看她一眼,“有什么事你找姨妈就行,尽管麻烦她。”
徐可言点点头,默了一会儿,忽然试探地开口:“久姐,你出去是找你哪个朋友啊?”
“老朋友,你不认识。”
“我觉得声音还挺耳熟的呀,兴许认识呢,”徐可言歪着头,笑眯眯的,“她姓什么呀?你给我说说呗。”
“……”
面对她带有浓厚探究意味的目光,谢久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
“陆。”
汽车驶离家门口,后视镜里,徐可言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
谢久紧蹙的眉头却没有展开。
她握着方向盘,有些失神,将车窗打开,导航目的地调到了陆白白家。
热而潮的风灌进来,将谢久心底莫名产生的几分不悦也一并吹走了。
手机里,陆白白断断续续的抽噎传来。那哭声忽高忽低,偶尔迸出个滑稽的小嗝。
谢久费了老大劲儿才憋住笑。
“那个女人太狠心了,我给她道歉,她跟我说什么?说‘你不会爱上我了吧?我就是利用你而已,你这种人我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