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对着一棵参天大树,风从树叶间隙里掼了过来,吹得烟头红脸,借阴影遮面。她衣角也跟着晃动。
便廉的享受,三秒便能抵达的兴奋,这般虚虚抵在她指尖。偶尔掸一下灰,簌簌飘远。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周疏意还没出来。谢久掐灭了烟,走近浴室门。
水声早停了,浴室里静得毫无生气。
她忽然才想起苏乔的嘱咐,醒酒前不要让她洗澡。
“周疏意。”
指节重重叩在门上,无人应答。
下一秒,谢久果断拧开门把。雾气扑面而来,揭开蒸笼盖一样,她在浴缸一角找到了蜷缩的白白软软的包子。双眼紧闭,两颊微红,泛着水光。
“睡着了?”
依旧一动不动,眼睫随呼吸轻颤着。
谢久环顾了一圈,地上的浴巾已经被捡起来放进脏衣篓了。她转头去衣帽间寻了一条干净浴巾过来,进门的时候,目光落到她胸前。
水面上,沐浴液的泡沫已经在化了,伏在胸前薄薄一层,上世纪国外流行的裙装花边一样繁杂。水波一晃,花边也晃。
浅浅的浪,平静盖着那过于高耸圆润的山包,藏住下面两点影绰的春。
她步伐一滞,进退两难,站在门边喊醒她,“周疏意,醒醒,水凉了会感冒的。”
好在她不是装睡,一叫便醒,挣开惺忪的眼睛,脸上茫然的表情仿佛一张白纸。
“不好意思,我……刚刚睡着了。”
“赶紧起来吧,浴巾给你放这里,我先出去了。”
见她看起来清醒不少,谢久放下心来,直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