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偏生她还无所知觉,往前倾了倾身子,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紧紧盯着她。
“咦,明明我们身体都长得一样啊,你害羞什么……”
“……”
四目相对的刹那,谢久只觉得有团火从脊梁骨倏地窜上来,烧得耳尖发烫,整个人轻飘飘的。
甚至不可阻碍地生出一些荒唐臆想。
她像是浴在光里的玉兰瓣,每线轮廓都弥散开细腻的光晕,谁都想掐下这一朵揣进自个儿家。
望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谢久心跳仿佛也跟着一起紧张,在耳膜里咚咚地撞。
呼吸不知何时停了,胸口窒得发疼。
她只知道盯着她看。
然后就没有然后。
“去浴室脱。”
“不要。”
“……你再这样我要把你扔出去了。”
她的表情带点佯装的冷硬。这张脸生来就带着锋芒,不笑时,眉眼间自有一段凌厉,任谁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周疏意纵使醉了七八分,也该知道这警告。
可她料错了。
酒意上头熏心,平日里不过一分的心思,此刻便会发酵膨胀,疯长得拦不住。
“姐姐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过是念头闪过的一瞬,周疏意忽然踮起脚尖,将唇贴了上来。
谢久整个人僵在原地。
没头没尾的一个吻,潮湿得仿佛是如今天气。不过一出门,唇片便拢来一丝热雾,浸几分微醺的酒气。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