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小孩在身上画画一样,那是她贴上去的。
“起来。”谢久的声音发紧,“你压到我了。”
“不好意思……”周疏意慌忙离开。
起身时,手腕下意识借力,却撑在了她的胸前——
她跟烫了手似的挪开,红着脸,惊慌失措:“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个冒失鬼。
见她这副稚气未脱的模样,谢久反而平静了很多,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没关系。东西给你修好了,下次要换花洒的话,先去走廊把总阀门关了,比较保险。"
“嗯嗯。”
她乖巧地应声。谢久没再看她,径直收拾好东西,拿衣服离开。
走出卫生间时,瞥见旁边马桶水箱盖上还摆着三只小黄鸭,整齐列队,像是在监工。
真是个小姑娘。
“我先走了。”作为礼貌,她打了声招呼。
“等等!”
周疏意叫住她,做了个让她等一下的手势,再急急忙忙耷拉着拖鞋转身,跑到茶几上哐哐拿了几袋零食过来。
薯片,小面包,辣条,一股脑塞进她怀里。
她扬起一个笑来,“谢谢姐姐,务必拿着,别跟我客气。”
“……”
谢久本想拒绝的,见她都说这么清楚,也只能收下。
离开时薯片在怀里窸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