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洁妮却不高兴,将她的一缕头发缠在指尖,像在扯老鼠的尾巴:

“躺在你枕边的是我,不是法律,你只要对我负责就好了,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

“不行的,你身为执政官,要以身作则,不能说这种没有担当的话……”

尤丽丝教训她。

林洁妮板着脸,把她按在怀里亲吻,把她满口的胡言堵回嘴巴。

婚后,正如尤丽丝所担保过的,她加入催婚大军,时而还会亲身上阵,和妻子林洁妮两个人一起审问叛徒,维护当下的制度。

她们琴瑟和鸣。

妻子给她买了只狗,让身为家庭主妇的她每天出门遛狗散心,还亲手制作了蛋糕庆祝她的生日。

尤丽丝拿肉骨头逗狗狗,问站在一旁不肯过来的妻子:

“不喜欢宠物吗?你都不逗它玩。”

“不喜欢。”

林洁妮有洁癖,讨厌飘飞的狗毛。

毛发如柳絮漫天起舞,把家具粘得脏兮兮的;每天要穿的衣服一旦拿出衣柜超过几分钟,也无法幸免于难,清洗起来非常麻烦。

但为了妻子能够开心,养狗的坏处她都可以忍耐。

“口是心非。我也是你的宠物,没见你躲着我。”

尤丽丝抱起狗狗,钻进妻子的怀抱,不出意外被充满占有欲地裹紧,就得寸进尺捏着狗狗的爪子,去扒拉妻子柔软的手指。

明明妻子是很喜欢小狗的,很喜欢她这只小狗。

可能买来的狗不符合妻子的心意吧,但她会让妻子爱上她们共同的宠物的。

林洁妮嫌弃地扭过头,皱了皱鼻子,却非常受用妻子的靠近,把她满满当当地裹进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