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妻子会误会,以为她并不排斥真正的宠物狗了。

过了一会儿,狗子自己跳下去跑掉了,让林洁妮松了口气。

她擦了擦被狗碰过的皮肤,低下头问妻子:“除了狗和蛋糕,你还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尤丽丝眼珠转了转,跃跃欲试提出了坏点子:

“我们可以不生孩子吗?我不想自己劣质的基因传承下去。”

林洁妮纵容了她。

虽然她知道,经过改造的妻子只是怕疼,才找的借口,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基因劣质。

林洁妮特意给妻子施加过心理暗示,让她不要把她母亲否定她的蠢话放在心里。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

尤丽丝还处在被催眠的状态吗?

她不知道。

系统的人格好久没出现过了。哪里是真实,哪里是幻想,以她的心智,她分不清。

她成功的婚姻得到了母亲们的认可,才华方面也大器晚成,艺术家、运动家的细胞全面发展,会弹钢琴也会跳芭蕾舞了。

当然,也多亏了优秀的伴侣,抽时间指导她,让她彻底摆脱母亲光环下的乌云。

两位母亲回来了,也复合了,搭伙过日子,笑容满面地表示为她感到骄傲:

“有你这么一个出色的孩子,我们很幸运。真想再生第二胎为国家做贡献啊,可惜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和执政官什么时候生一个?我们会帮忙带孩子的!”

母亲们催尤丽丝早日生产,被林洁妮代为四两拨千斤地回绝了提议。

愿望没有实现,母亲们不甘心,每天来看看她们,帮忙做家务;偶尔来得太早,被关在门外就耐心地等,没敢把模范妇妻从美梦中叫醒。

大冬天,鹅毛大雪纷纷飘扬。

尤丽丝在别墅里面睡得昏天黑地,像冬眠的熊裹着被子。

而白发苍苍的母亲在门口等待,等了太久,披了一身雪,两个人的脸和衣服都白花花的,分不出谁是谁了。

旧事不重提,尤丽丝放下了童年的不幸,客客气气地接待母亲,与她们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