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滴溜溜的红眼珠,神态和语气都怯生生的。

即使刻意挑选了一个交流难度低的目标,她的社交恐惧还在发力。

大佬觉得她像只兔子,就摸了她的脑袋一把,柔声道:

“你看起来很乖很老实,不像有疾病的样子啊。”

尤丽丝就对她阐述自己的症状:

“我乱花钱,花得特别疯……”

“那是因为你从小没有接触过很多钱,也没有人教你理财,长大拿到巨款自然就管不住手。

这不是需要研究的大问题,慢慢改正就可以了。我哪里敢对着林博士的妻子班门弄斧呀?”

大佬应该是认识林洁妮的,也对林洁妮的水平心悦诚服,就不敢对尤丽丝的疾病发表看法,含混不清地糊弄过去了。

她一定想,林博士没说有事,那林博士的妻子就绝对没事;就算真的有事,林博士自己也能解决,不会喜欢别人多此一举地插手。

她硬要介入,帮林博士的妻子处理问题,不就吃力不讨好了?

尤丽丝也猜到了她的顾虑:

“林的地位真的很高啊……”

“是啊。她的心理学知识储备,远远在我之上。”

大佬笑了笑,把喝空的纸杯丢进垃圾桶,就回到工作区域专心做实验了。

尤丽丝一个人晃晃悠悠待到中午。别人都忙,就她不忙。

研究所很干净,随便拿吸尘器吸几下,地面就一尘不染了。

玻璃也不用她动手擦,喷上特制的水雾,开启自动擦玻璃机,机器的长杆会带着抹布在玻璃表面左右横扫,把污渍和水痕都尽数抹去。

就这么无所事事直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