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亲爱的。”
尤丽丝站在伞下,不用支撑伞柄,只需要提起自己的裙摆。
两人打扮休闲,步履轻快地向医院走去。
拔牙进行得很顺利。
“嘎吱”,钳子轻轻松松捏掉了智齿。打了麻药,没有任何痛楚,也没有后遗症。
“有不适的地方吗?”林洁妮问她。
“唔,没有吧。”尤丽丝摇了摇头。
恐惧了很久的事,事实证明并不可怕。这令胆子比老鼠小的尤丽丝如释重负,整个人都飘飘然几欲升仙了。
结束就医以后,林洁妮送她去研究所上班。
研究所安排给她的任务是,为实验人员端茶递水,以及日常打扫打扫卫生。
都是很简单的打杂工作,但林洁妮还是不放心,陪着她适应了半天,教她怎么使用清洁工具,也带她和同事们打好关系。
直到判断她度过了最为艰难的新手期,才依依不舍地告辞,林洁妮对她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夜宵时分看到的,林洁妮眼底可怕的幽光,一定是她被害妄想症犯了。
尤丽丝如是作出结论。
为什么她竟然会怀疑视她犹如珍宝的妻子?看来她的精神疾病已不容小觑,该把治疗的事宜提上日程了。
恰好,研究所有一块人类心理探究区,聚集着顶尖的心理学大佬。
尤丽丝忙活完手头的琐务,溜溜达达走过去,和一个正倚着咖啡机休息的大佬搭话。
对方是个很面善的中年女人,应该会对她和和气气吧。
“您看我的心理问题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