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把不想结婚挂在嘴上,其实是没有谈过恋爱;真谈了,尝到滋味了,就想一直和对象腻在一起了。
就像现在,她戴着林洁妮送给她的珍珠项链,也看到林洁妮戴着她送给她的碧玉手镯,心尖泛起甜滋滋的愉悦,就连噩梦的阴影也飞速淡化了。
想到这里,她正要说些温存的话,就唐突地嘶嘶抽气。
睡眠时间过长,睡梦中又不太安分,拼命挣扎闪到了腰,她一动,腰肌又酸又疼。
林洁妮伸出手,一回生二回熟,给她按摩已经颇有几分技巧了。
尤丽丝享受地眯起眼,咕咕哝哝,对老婆撒娇: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老婆就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不会没有的。我是属于你的,你也是属于我的。”
林洁妮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沉沉地砸在她的心头。
“好哦。我们属于彼此。”
尤丽丝要融化了,化在妻子的怀抱,脸颊一片胭脂般的浓粉。
她忘掉了一切,只顾着和妻子谈情说爱,微微仰头吻住妻子的唇。
妻子用力揽住她柔软的身躯,如捕获了千金难买的宝物,坚决不再放手地,以不由分说的强势入侵她的唇齿之间。
第二天,林洁妮陪同尤丽丝去医院拔智齿。
出门前,两个人换衣服。
“喏,穿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林洁妮打开衣柜,从内衣到裙子,再到丝巾、长袜等配饰,都亲手帮老婆挑选。
她的品味很高雅,把她瘦小的妻子装点得很美丽。
尤丽丝穿着纯白的百褶裙,戴着遮阳的花边帽。白色的棉麻有种复古感,搭配剪裁得当的蕾丝,将她衬得如同珍珠般柔美圆润。
林洁妮挽着她,在一旁为她撑伞。伞是一把渐变色的晴雨伞,由深绿到浅绿,看起来就像荷叶,保护珍珠剔透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