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样了,再找麻烦,没必要吧?”尤丽丝失笑,瞥了一眼睡没睡相的恋人。
林洁妮正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没拼完的拼图。冰冰凉的实木拼图,都被她的小手捂得热乎乎了。
尤丽丝摸了一下,从她手心把拼图抽走,以免把她的肌肤硌出不规则的红痕。
“那你就这么守着她,每天哄她吃饭睡觉?”
梅甘嘴角一抽,看不惯好友对仇人如此体贴入微。
“她离不开我,我也没办法。”
尤丽丝两手一摊,无计可施地垂下睫毛。
不是她想给好友眼里添沙子,她也是没有第二个选择啊。
“你就一辈子宠着她?她命可真够好的,坏事做绝也能有个幸福结局。”
“说不定过些天就能恢复健康了。到时我就可以放她一个人生活。”
“呵呵,我看她的病是好不了了。每天温柔乡泡着,换做是我,我也不想好了。”
梅甘柳眉倒竖,怒不可遏地走了。
尤丽丝耸了耸肩,拿出珍藏在保险柜里的平底红色小皮鞋,给惊醒了的林洁妮当玩具,告诉她: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一向不舍得用。你穿着,说不定哪天能想起点什么呢?”
“穿上舞鞋,丝丝会和我一起跳舞吗?你跳舞跳得特别美,看起来特别开心,我也想和你分享相同的快乐。”
林洁妮呵欠连天,注意点偏得很远,不关心皮鞋是哪儿来的,也不关心穿上去好不好看,只关心尤丽丝会不会陪她训练舞蹈。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客人梅甘完全没能分走她一点思绪。
尤丽丝摸摸她的脑袋,愉快地哼笑,“想学跳舞?作为导师,我可是很严格的。”
“我不怕吃苦。”林洁妮兴致高昂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