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带她们去做了笔录。
尤丽丝心不在焉地解释了两句,把剩下的部分交给秘书解决,就拥着怀里吓得发抖的恋人打车回家。
几个小时前,她还满怀野心,要好好清算恋人对她造成的伤害。
现在却又发现,恋人对她高压的控制很可能是出于得病的原因。
只不过以前病得不那么厉害,令她尚能忍受,近来变本加厉,害得她苦痛难言……
果真如此吗?还不能下定论。但是她的心已经开始软了。
她想,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她步步紧逼,林洁妮的病情不会恶化得如此之快。
“瞧你,本来是个聪明人,净做坏事遭报应了。变成笨脑瓜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也许遭受巨大创伤的人都会像林洁妮一样抱着脑袋瑟瑟打颤?
尤丽丝数落着她,也亲昵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搂着她的腰。
“不要骂我,丝丝……”
“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叫得我寒毛直竖。好吧好吧,别害怕地瞪着我。丝丝就丝丝,那我叫你林林了?”
芯子是小孩的成年女人实在令人棘手,尤丽丝感觉自己突然变身为辅导学龄前宝宝的幼教,连说话的音量都不自觉放轻了不少。
她们花了半个小时,到民政局拍照领证。
尤丽丝哄着爱不释手把玩结婚证的爱人,到医院去看医生。
“你是说她长期以来一直都有病态的掌控欲,对你喜欢的东西也要横加干涉?也不喜欢你的视线从她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