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帽子尤丽丝也有一只白色的,深秋时节经常戴,轻便又保暖,衬得她像个温润甜美的小女生。
林洁妮一时兴起,想和她穿情侣装,就不动声色地订购了相同款式的黑色版。
吸引不到恋人的注意力,林总有点寂寞,失去了对帽子的兴趣,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到恋人身边:
“又在插花?我给你买了新的花瓶。上次你说那个瓦罐好看,可惜被我失手打碎,再也买不来一模一样的了。”
失手?
把放在地上的瓦罐托起来,高高地托到半空,再用力一掷摔个稀碎,也是失手吗?
尤丽丝对她的托辞嗤之以鼻:
“明明是我喜欢什么,你就要毁掉什么,非要我全副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才肯罢休。”
怎么会有人和一只瓦罐吃醋呢?
当时,尤丽丝也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残缺一角的瓦罐,搭配生机勃勃的野花,罐子把花衬得更加完美,花也为罐子的遗憾赋予了存在的意义。”
她捧着颇富野趣的作品欣赏一会儿,就放在客厅的角落,起到装点小家的作用。
过了十分钟不到,“哗啦”一阵巨响,她匆忙从房间走出来,原本放着插花作品的地方就只剩黏土的碎片了。
林洁妮高抬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去。也可能,她就是故意做给尤丽丝看的。
“你这是发什么疯?”
尤丽丝吃惊地顿足,瞄一眼碎片,又瞄一眼恋人波澜不惊的脸,眼底渐渐燃起怒火。
而林洁妮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涨红了脸蛋的她轻飘飘地抛去一句道歉:
“对不起,尤,我太不小心了。改天赔你一个,更漂亮的。”
“你是不是病得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