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像迎来了更多的白眼与轻视。
他心中有怨怼,有憎恨。
一开始他恨自己能力不足,后来他恨妻子的存在让他难堪,即享受了迎娶孟家女为他带来的一切,同时也怨怪孟家让他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料。
那时候他就想,如果妻子不在了,会不会好一些。
或许妻子不在了,别人再提及他也不会总是谁的丈夫或者是谁家的女婿了,而是记得他是淮炀侯。
后来妻子当真不在了,他也纳了妾室,在那个愚蠢的女人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就是这个家里的天,不仅仅只是丈夫的存在,更有说一不二、一家之主的绝对地位。
他不是没想过扶正妾室,或是再迎一门能对他有所助益的续弦。
但孟哲为了柳无愿,多次警告他,这个家里不允许再有一个新的主母,也不允许柳涛拥有除柳无愿之外的嫡出子女。
柳涛暗恨,却不敢做出什么惹怒孟哲,他无力抵抗一朝宰相的权势。
即便这些年知道府中人明里暗里磋磨这个女儿,他也只当不知,若非这是他唯一的嫡出女儿,加之才貌确实在西京城之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能在联姻之事上对他有所助力。
恐怕柳涛也恨不得这女儿早早随她那没用的娘亲一块去死算了。
至少若是连柳无愿也不在了,那孟哲就不会再插手他淮炀侯府之事,他也不必活得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