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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念在薛澄对表妹有救命之恩,两人之前都已经以妻妻身份相处了大半年,该做的不该做的恐怕都早就已经做完了。

就算孟云心底里为自家表妹叫屈,但也知道此刻这结果定然是表妹自己自愿为之。

“若说宅子,我倒是记得此前阿爷提过,当年姨母出嫁之时,家中给了几处不错的宅子添到了嫁妆里,你如今也算是出嫁了,姨母的嫁妆,侯府难不成还握着不给你不成?”

说起这个,孟云脸上显然不大好看了,她对薛澄顶多只能说有一丁点不满情绪,但对淮炀侯,那真是十分不爽了。

依仗妻子娘家势力发达了,妻子早逝后却没有好好珍惜她留下的唯一一个女儿,反而是纵容侯府中人磋磨这位嫡出的大小姐。

这事儿换到哪家去说都不占理。

现下见柳无愿对自家亲娘的嫁妆半点也不知情的样子,孟云更是恼火,一拍桌子就要去禀明自家祖父,要去为姨母和表妹讨回公道。

薛澄有些无措地看了柳无愿一眼,不确定是否要阻拦孟云。

柳无愿摇摇头,虽说不想欠孟家太多人情,但阿娘的嫁妆本就是孟家给女儿傍身的东西,属于孟家财产的一部分,由孟家出头去拿回来也是应当。

相比之下,柳无愿自然不情愿让自家阿娘的嫁妆白白拱手让人,若是留在侯府里让淮炀侯拿去给他那些妾室和庶出子女挥霍,那柳无愿情愿将嫁妆拿回来全捐去寺庙当香火钱。

说不准佛祖看在她诚心之下,能保佑阿娘来世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呢。

那头孟云出去,恰好碰见自家祖父下了早朝回来。

孟哲看见孙女行色匆匆走出来,蹙眉问道:“这是出了何事?怎得这般莽莽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