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都不至于热成薛澄这般。
她看向眼神躲闪的小乾元,突然就明白了薛澄到底是为什么热成这个样子。
柳无愿羞怒地伸手往薛澄腰间轻轻一拧,暗恼这人满脑子都是非礼勿视的内容,更何况青天白日之下,还在马车里,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就想到那事上去的。
薛澄自知自己有错,哪敢开口辩驳,只好皱巴着脸忍着疼,讨好地冲自家娘子笑笑。
甚至还狗腿子地去帮柳无愿揉手,说道:“我皮糙肉厚的,是不是把娘子手捏疼了?”
柳无愿都没用力去捏她,就算有反作用力也作用不了多少到自己手上,自然是谈不上会把自己的手捏疼了。
但小乾元的态度自然将她哄得舒服,倒也没那么恼薛澄了,或许这个年纪的小乾元就是如此,总是惦念着妻妻之间的那点事儿。
诚然,柳无愿也得承认她是喜欢与薛澄做这些事情的,至少小乾元服务周到,技术上也从生疏磨练到了挥洒自如,如今已经是能够轻易将自己送上云端。
两人之间也确实足够契合,而且柳无愿发现了,不仅仅是床事方面契合,两人便是前期酝酿情绪的节奏,亲吻之时相互推拉的勾缠,也十分之契合。
就连日常生活之中的习惯,也没有说谁委屈自身去成全对方,反而是两人生活习性都十分相近,饮食口味也是如此。
有时柳无愿都会想,薛澄像是老天爷为她量身定做的救赎,将她从黑暗人生之中拉出来,甚至还带着她一路向阳而生。
两人要看宅院,自然不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地盲目去看,对地段与价格都不熟悉,就这么去房屋交易所看宅子,怕是要被人当做猪崽大宰特宰了。
两人先去了一趟宰相府,孟云今日恰好在家中,在书房里用功看书之时听到下人来回禀。
说是表小姐与她家女君一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