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无愿从鼻腔里哼出不大舒服的一声。
这下,原本还打算和女儿交流交流感情,顺便借机找机会试探几句薛澄出身的淮炀侯也只好打住,吩咐下人将两人送回柳无愿居住的院子里。
待两人走远后,淮炀侯才老大不乐意地开了口。
“母亲,您这是作甚,明知阿愿那身子,就是装装样子,您也得说上几句贴心话才是啊。”
老太君却不理自家儿子的埋怨,慢悠悠端着茶盏饮茶。
“她做孙女的,回来不说先回家中拜见我这祖母,倒是跑到外祖家里躲了几日,呵,在外面沾惹了不干不净的人,丢了我淮炀侯府好大的脸面,我还未同她计较,便已算我这做祖母的心疼孙女了。”
她噼里啪啦好一通歪理砸下来,淮炀侯懒得同她辩驳。
淮炀侯知道自家母亲从前便不大喜欢柳无愿的母亲,所以连带着对这个嫡长孙女也不大喜欢。
若是柳无愿分化成了乾元还好些,偏生是个坤泽,老太君从前就没少明里暗里骂柳无愿是个赔钱货。
但是同样都是坤泽,偏生柳无意这个庶出的孙女她倒是偏疼几分。
为着柳无愿这事,淮炀侯罚了柳无意几次去跪祠堂,但每次都是人才刚到祠堂就被老太君找了个身体不舒服需要孙女侍疾的借口把人捞走了。
淮炀侯管教女儿不成,又不敢同自家母亲作对,已经是郁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