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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同她说也是白说,只冷着脸起身道:“不管如何说,阿愿都是我嫡出的女儿,回到自家还受气,传出去还不知旁人如何议论。”

他哪里是心疼女儿呢?分明只是心疼他淮炀侯府的尊荣和体面。

随即又看向先前多嘴的金姨娘道:“若你还想保住阿意和滇郡王世子的婚事,最好闭紧了嘴巴,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这是在警告金姨娘不要为了柳无意的婚事到处宣扬柳无愿何人私定终身的事,否则伤得不止是柳无愿的声名,淮炀侯府上下也要跟着没脸见人。

更何况那个将自家嫡姐迫害至此的柳无意,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见他当真生起气来,金姨娘到底是与淮炀侯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人,陪着笑脸乖顺说道:“妾身知道了,侯爷莫生气。”

最后淮炀侯一甩袖子,气哼哼走了。

老太君也懒得搭理这没脑子的金姨娘,施施然回了自己院子里去,她在这候着无非也就是看一眼这孙女给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孙女婿。

外面传了这么些日子,真见着人,也就是个没有礼数的野孩子罢了,便是再有钱又如何,难登大雅之堂。

她心中给薛澄下了定义,仿佛根本见不得自家孙女好,看见柳无愿找了这么个乾元,觉得到底也是比不上那仪表堂堂、家世显赫的滇郡王世子。

这下心里舒坦了不少,谁知道前几日听说柳无愿找了个出手阔绰又体贴的乾元,她心里总有些暗暗的不爽。

另一边回到自己小院里的柳无愿没再继续装柔弱,打发走下人,蹬掉了靴子躺在软榻上打呵欠。

薛澄讪讪,凑上前小声问道:“娘子,要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