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替柳无愿问了出来,“外祖父和表姐这是?”
她的身份在孟家过了明面,所以称呼方面都是随着柳无愿一块儿的。
孟哲一僵,一副无颜面对的模样,别过脸去道:“你让这混账东西自个儿说。”
孟云欲哭无泪,就差直接抱着薛澄的大腿解释道:“我真得什么都没做,是你们买得东西,阿爷误以为是我收了谁家的贿赂,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还说我冤枉表妹!!”
她被孟哲冤枉得差点就要委屈巴巴地哭了出来,看见柳无愿和薛澄终于回来了,就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救星一般。
膝行过来,揪着柳无愿裙摆仰首道:“表妹,你快救救我,阿爷他要动家法了!”
孟云幼时顽皮,没少被老爷子揍,老爷子疼孙女是一回事,在对子孙后辈的教养上却称得上严格。
后来孟云年岁大些了,人也稳重了不少,自然是没再挨过几次打,但幼时那一下下打在自己身上的藤条算是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柳无愿也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和薛澄买的这些东西造成了乌龙。
于是她走上前去将那堆成小山堆最上方的盒子拿下来打开,里面恰好是她们买得最后一对玉镯,柳无愿取出来,一只给薛澄戴上,另外一只则是自己戴上了。
看着孟哲点点头,承认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和薛澄买的,孟哲一顿,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真是你们给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