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爷子又有些心疼地看向自家外孙女,语气温和。
说道:“也是,咱们阿愿如此姿色,合该用上最时兴最好看的首饰。”
又体贴地补了一句:“可还有银子傍身?若是不够花,尽管到账上去支,想买什么放心大胆地买。”
两相对比之下,态度差别实在明显,饶是孟云先前还沉浸在被冤枉的委屈里,此时都有些没忍住质问自家祖父了。
“阿爷你”
她想说这也太双标了,可是孟哲瞪她一眼,孟云只能讪讪道:“若是表妹钱不够花,我那儿还有点私房钱”
一个小小的乌龙,也没花多久就解释清楚了,薛澄替柳无愿拒绝了这爷孙俩的好意,自己手上有钱,为了让他们放心,柳无愿也直接将薛澄交给她保管的银票拿出来证明。
两人见到薛澄将所有家底都交给了柳无愿保管,更是对这个小乾元感到满意。
人看起来纯真善良不说,稳重还十分疼爱妻子,怎么看都比那个滇郡王世子要好上太多。
没过两日,淮炀侯派人宰相府传话,言称家中老太君挂念孙女,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个当外祖父的想外孙女,那人家做祖母的自然也会想自家孙女。
也没有光孝顺外祖父而冷落自家祖母的道理,就算老宰相有意护着也实在是没有挡着外孙女孝顺自家祖母的理由。
柳无愿想了想,躲是躲不过的,再加上她还须得回去取得自己的籍契与薛澄到户籍司里进行登记。
于是两人便让人去给淮炀侯回话,只说再过两天便会回到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