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愿从家族产业中分出一部分来帮帮老二家,便不要慷他人之慨地去要求阿澄舍己为人。”
先将在场一个个都骂得头低低不敢说话,最后才叹息一声道:“日后每月从我私人账上支二百两银子给廷伟一家,此事不必再提。”
一个月二百两,一年就是两千四百两。
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真从家族产业上去分成,这么多人分下来,能分给二房的也未必能有二百两。
薛澄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劝一下老太太,就接收到了老太太的眼神安抚,她便只能将话吞了回去。
老太太手上的都是养老钱,说难听点,那就是老太太用自己的棺材本在贴补二房,说出去自然也是不好听的,但除了薛澄没人会在意老太太有多不容易。
真要说起来,这些人恐怕只会觉得可惜自己没跟着二房一起卖惨,说不准老太太也能每个月给他们分个一二百两的。
要知道普通人家一年花销都不过几十两而已,一个月二百两,真不少了。
但他们也确实比不过二房的惨,薛廷伟光喝药一个月就能喝掉上百两银子,补身体的灵芝人参那更是一根就要好几百两银子。
也得亏薛家是有点家底的,怎么也能供养着这么一个废人。
要是换做普通人家,能有口饭吃饿不死就不错了,至于能不能恢复,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管你那么多。
说来说去,都是钱惹得祸,薛澄在穿书前到底是个还没出过社会的单纯大学生,没见识过太多人心险恶,更没见识过为了钱财利益,人性能有多丑恶。
如今在这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她也是知道了,原来所谓的血脉亲情在利益面前是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