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长房本就占得多些,这些钱对于长房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阿澄倒是大方得很呐~”
见他这么说,四房的薛玲玉当即接话道:“就是,阿澄当真如此大方,不若这一份全从长房那里出?”
薛澄闻言皱眉,这钱就算真从长房账上出她倒是没所谓,但她不能随随便便开了这个口子,这对于老太太掌家颇为不利。
若是日后大家有样学样,人人都以自己弱势为借口来要求白拿家族产业分成,老太太又该如何处理呢?
这也是老太太一直也没松口应下陆晚娘的原因,若是大家都无异议,那自然能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
如今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来,便是家中几位族老脸上神情看着也是不大乐意,看起来这事不仅是二房和三房这边觉得分配不公,就连其他家族成员也觉得不应当如此。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斥道:“小四。”
语声算得上是严厉,薛玲玉得了警告,嘴唇蠕动本欲辩驳几句,到底还是住了口,没和老太太的心头肉过不去。
陆晚娘眼见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心中不由焦急,二房这边,瘫痪在床的薛廷伟不能到场,来得是她和薛白光。
她看了不言不语的薛白光一眼,心知薛白光不稀罕卖惨博同情,但再清高又如何?清高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使呢?
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