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薛澄而言,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再如何艰辛她都不会怕。
薛家老宅这段日子倒是颇为热闹,薛廷伟瘫在床上,陆晚娘有心想重提一下各房利益分配的事情。
她的意思是,既然二房这边少了一个最重要的劳动力,那么是不是看在她们一家如今困难,多分配一些,毕竟薛廷伟瘫痪在床后,每日里治疗买补品也是一大笔花销。
说来也惨,她年纪轻轻嫁了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丈夫,而丈夫又瘫痪在床,本就是农村出身没什么挣钱能力,嫁到薛家后亦是在家相夫教子,家里几张嘴都等着吃呢。
薛廷伟这些年有多少花多少,并没攒下什么存款来,如今眼见着账上的钱越来越少,可不就是急了吗?
薛澄是没什么异议的,长房这边目前硬要算也就她和柳无愿两口子,再说她都要到西京城去了,也不会紧盯着老薛家这点家业不放。
但三房和四房的人却不干了,二房自然有二房的难处,但如今二房连个能在家族产业里帮忙的人都没有,原先属于二房那一份照旧且不说,竟然还要额外再加一些,自然有人不乐意。
两边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太太被扰得头疼,她当家主事,除了平日里对长房这边算得上偏爱,大部分时候都会尽量公平公正地去处事。
她当然也是考虑到二房目前的状况,确实打算多帮衬一些,但是具体如何帮,还有待商榷。
家族会议上,薛澄作为长房这一脉唯一能说话做主的人,主动表示并不介意多帮衬着二房一些。
薛家三叔薛廷辉平日里为了讨好老太太倒是没少顺着老太太的意去说话,今日涉及自身相关的利益,却是换了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