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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柳无愿将薛澄扯回房里,不算温柔地撕开小乾元脖颈上的抑制膏贴,不出意外地看见了红肿着的信腺。

毕竟是在情潮期,信腺比平时更加活跃,但柳无愿能够看得出来,薛澄早就养成了控制着不胡乱释放信香的本能。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信香也只是少量溢出,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困扰。

就像一只害羞伸出触手想要同她礼貌接触的小动物,柳无愿熟练地抬手环住薛澄脖颈,指尖绕着那红肿信腺大圈。

没办法,最后还是揉揉按按地替薛澄将里面满涨的信香都榨干了,薛澄累得不行,满屋子都是酸酸甜甜的青柠信香。

小乾元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躺在床上呜呜咽咽地擦着眼角泪花。

柳无愿觉着她这样实在是可爱又可怜,分明大部分乾元在情潮期里都像是没有什么理智的野兽,但薛澄这人就是意外地温和,没有什么攻击性。

即便被柳无愿这样蹂躏欺负过,也不会起了不好的心思,只是在那委委屈屈地吸着鼻子。

难得吐露几句抱怨。

“脖颈被揉得好酸噢~”

“今天还没吃药呢,信香没了,要好久才能恢复过来~”

“我不是不行,我只是需要时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