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愿眯起双眼,看着眼前迷迷糊糊的薛澄做出舔舐、吮吻的动作,手指如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薛澄却不乐意了,抓着柳无愿的手不放,嘀嘀咕咕地嗔了句:“做什么?”
她还有理了,觉得自己这么难受,好不容易找到了降温的法子,柳无愿却不愿配合自己,越想越是委屈。
本就没多少理智的人,干脆蹬掉脚上的靴子,爬上床去抱着柳无愿耍赖。
柳无愿推拒不了,被她缠着索吻,抱着也不肯撒手,这小乾元也没有做更多的事情了,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尊重,只有等柳无愿表现出愿意接纳的意愿才会往下进行更多。
在此之前,两人只能停留在这种程度的亲密之上。
一个上午就这么黏黏糊糊地过去了,柳无愿中途放出不少信香去安抚这傻乎乎的小乾元,趁着薛澄稍微被安抚好的时候为她吃了抑制情热的药丸。
至少后来薛澄不会再扒在她身上怎么都不肯撒手,就连柳无愿想下床去喝杯水都会被这黏人的小乾元缠得没辙。
薛澄清醒过来之后又开始觉得自己丢人了,想躲着点柳无愿,可身在特殊时期的她十分想要黏在自己的坤泽身边。
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决定遵从本心,没皮没脸地赖在柳无愿身旁。
午膳是柳无愿亲自煮的一锅面条,两人吃得不多,柳无愿比平时多煮了两个鸡蛋给薛澄,等吃饱喝足,柳无愿本想去找点事儿做,可身后的薛澄跟个小尾巴似得坠着。
柳无愿停步,回头,看着满脸无辜赔着笑脸的小乾元,洞悉了她今日是绝不打算离开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