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看着眼前不声不响的柳无愿,颇有几分同情。
薛澄见状心下惴惴不安,虽说她不想以后被女主整得惨死,但她也是打心底里不愿意柳无愿再遭受什么苦难。
但她也不好在这时候打扰,只能忍下心中着急,没鲁莽开口询问。
等珠儿诊脉结束收手,她才急急开口问道:“珠儿姑娘,如何了?我家娘子她”
珠儿从药箱里拿出先前配好的几服药,又翻出纸笔研墨写了新的药方。
“你家娘子大约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
她先是简单解释了这么一句,一边写着药方一边解释给薛澄和柳无愿两人听。
“十万坤泽之中便有可能有一名坤泽先天得了这春厌之症,自分化之始,雨露期便与常人不同,可能数月未至,亦可能一月连着好几次。”
说着,一顿,看一眼表情淡淡的柳无愿,似是有些不忍,但还是再度启唇。
接着道:“这还是此症最轻微的一个症状,得了春厌之症的坤泽,即便在雨露期里与人结契,也很难彻底将情热压住,也就是说会一直不停需要与乾元进行结契,年岁越大,症状只会越加严重,若是最初一次结契能管用半日,到之后也许一次结契也就只能让情热暂退半个时辰。”
“而且因着信香问题,也会带来身体其他方面的问题,比如,目盲,便是其中之一。”
她说完话,恰好药方也写完了,提起来吹了吹气,递给一旁的薛澄。
叹息一声道:“很遗憾地是,这春厌之症几乎便算是不治之症,只能想法延缓,目前尚未发现什么行之有效的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