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且放心去吧。”
王龙晓得先前那事着实离谱,知她放下身体不适的妻子在家不大放心,便一口应下此事。
还道:“我一会儿喊你嫂子替你盯着。”
“多谢。”
薛澄来不及多说什么,想着早去早回,匆匆道了谢便转身跟上王大牛的步伐。
小孩子虽然精力足,但腿短步子小,薛澄没费什么力气便追上了。
王龙看起来沉稳内敛,儿子肖父,王大牛也不多话,很有几分拘谨,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只闷头在前方带路。
更别提薛澄一颗心里七上八下地正惦记着被自己留在家中的小哑巴美人,也不可能主动会寻找什么话题来与一个八岁小孩儿说。
一个感觉走了没多久,另一个感觉已经走了大半日,不过是心情差异罢了。
王大牛瓮声瓮气地指着前方招牌道:“薛姑姑,那就是广安堂。”
薛澄道一声“乖”,手里抓了一粒碎银子塞给王大牛,算是谢谢小孩儿跑一趟为她带路。
也不管王大牛乐不乐意,直接往小孩儿怀里一放就错开他走进广安堂里,她可没时间在这里上演过年塞红包推拒拉扯三百回的戏码。
广安堂铺面不大,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正在磨药,薛澄进去便急急道:“大夫,我家娘子雨露期至,可否随我前去一看?”
老大夫是男中庸,听了这话摸摸鼻子,他倒是不大方便去,又觉得小妻妻真奇怪,不过是雨露期罢了,妻妻俩关上门来结契便是了。
但他行医多年,什么怪模怪样的客人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