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另一个房间里的柳无愿却是半点睡意也无,坤泽雨露期一般是持续三到七日不等。
她被药力强行勾动出来了雨露期,情潮便与平时雨露期不大一样,明明才与薛澄结契不久,如今又感觉身上一阵又一阵的潮热。
她费劲扯了扯寝衣领子,哪怕只是这么单薄一层,如今穿在身上都让她闷热得想要尽数扯开脱光。
但柳无愿此时还有理智,即使栓上了门也没有多少安全感,只要一闭上眼她就会想到梁端那令人想要作呕的臭味。
那张扭曲至极长满疙瘩的大脸盘子仿佛随时就会出现在她眼前。
这让柳无愿很想去隔壁屋子里找薛澄,虽然薛澄混蛋,但起码在薛澄怀里她能安心睡上一个好觉。
而且在她难受的时候,起码薛澄也能给她提供一点清新香甜的信香为她缓解情热。
被情欲裹挟了理智的人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想法放在平日里有多么不可思议。
强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翻身下床,推门出去,好在薛澄房门被踢坏了没栓住,否则即使她很想进去都会被挡在门外。
柳无愿双眼都被情热烧出委屈的红来,一眼便锁定了躺在床上正睡得十分香甜的人。
她有些不解,凭什么这人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但此时比这不解更重要的是她已经能够嗅闻到属于薛澄的信香味道,才进行过一次短暂的临时结契,这副身子对于酸涩的青柠香太过熟悉。
柳无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走到了薛澄的床边,又是在什么情况之下翻身爬了上去抱着薛澄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