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了这处宅子,原主可谓是一贫如洗。
先前家中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都被原主一一变卖了换了银钱去喝花酒。
后来卖无可卖,便只能靠着薛家那边的亲戚接济度日。
具体是哪个亲戚,薛澄还不知道,只知道薛家到了薛澄这一辈,统共就只生了三个乾元,其他几个不是坤泽就是中庸。
这个时代,只有乾元才能继承家业。
而薛家三个乾元之中只有薛澄是嫡出的乾元,另外两个,一个是原主二叔和小妾生的,另一个则是原主小姑姑在外面养大的私生子。
论嫡论长,目前来说就这么一个薛澄。
所以即使原主再怎么不争气,薛家仍然会对她进行接济,如果以后几脉都不出一个嫡出的乾元,那薛家下一任族长大概就是薛澄了。
宗族之事,薛澄不算很明白,但大抵也知道原主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就凭着一个嫡长孙的身份,她大概就认为自己无需努力也能将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不过现在这副身体换了个芯子,旁人虽不知情,但薛澄自己是个非要找点事情给自己做才能舒服的性子。
她在现代大学里学了一身本事,都还没来得及检验自己所学,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穿越了,还是有些不甘心。
但她学得药理,又是针对信息素稳定剂的研究,在这个没有精密仪器的古代,薛澄有点沉默了,多少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意思。
想着想着,薛澄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