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情热影响,烧得脑子都糊里糊涂,现在清醒过来,想起自己仿佛硬逼着薛澄与自己结契的行为,简直羞耻到脚趾头都忍不住抠住被面。
好在薛澄并非原主本人,无意嘲笑一个面皮薄弱的小哑巴美人,而是将她好好抱在怀中安抚。
大学也有生理课,薛澄是正正经经学过标记前后安抚事宜的好小a,她没立刻避嫌地将人松开,而是抱在怀中,持续释放着信息素来让柳无愿刚刚被标记过的身子能好受些。
这也是柳无愿第一次与人结契,身体里混入另外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陌生信香,而这乾元信香还蛮横地要在她体内烙下痕迹,自然会有些难受,只能等待两股信香融合。
过了大约有一炷香时间,薛澄才将她放开。
刚被放开的小哑巴美人一声不吭地滚进被窝里,躲在被窝之中眨巴着明亮清润的眼瞧着薛澄,虽然没有脸红,但还是从她眼里看出几分羞赧。
“我要去一趟衙门,你要在家,还是与我一同去看看?”
薛澄怕提起这事让她不开心,但又非得亲自去看看情况才能安心,于是解释道:“那人趁我不在家翻墙进来,还想对你做那种事,我定要他牢底坐穿!”
柳无愿眨巴着眼睛,听完薛澄的解释之后反应过来,原来那人并非受到薛澄的邀请而来,而是翻墙进入家里。
不过柳无愿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虽然先前两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行为,但薛澄这人在她心里早就没了信誉度。
于是她犹豫地看着薛澄,她不会说话,也不会手语,即使有疑惑也表达不出来,就这么看着。
她不是很想出门,但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薛澄从她眼里读出情绪,便问道:“那要不,我明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