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愿摇摇头,这事拖一天,她心中不安便多一天,缓了一会儿,身上酸软便确实好了一些,她咬着牙支起身子,还是决定和薛澄一起去看看。
那人虽然闯了进来,但确实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又挨了薛澄一顿揍,恐怕到了衙门也就是打几下板子就被放走。
而且柳无愿说不了话便相当于做不了证,若是那人就受了几个板子便被放归家中,日后柳无愿的日子恐怕要过得提心吊胆。
还不如去看看,万一衙门需要问话时,她好歹也能通过点头摇头来作答。
薛澄见她动作便猜出了她的打算,思考一下,也知道柳无愿更希望衙门能将那人关押起来,于是她替柳无愿找了一身衣衫,又十分殷勤地再去替人打水过来稍微梳洗一下。
毕竟柳无愿先前又是流泪又是流汗,衣衫都湿了,何况经过了她的标记,难免会有一些生理反应。
同为女子,薛澄自己又是学医的,虽然学得是药理,但生理知识方面自然不弱。
先开始柳无愿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眼看着薛澄跑前跑后地忙,又替自己去房间衣柜里取了干净衣服来,最后更是关上房门躲到外面等待自己梳洗完毕。
柳无愿下意识以为她只是希望自己既然出门就要体面一些,等到翻到干净衣衫底下夹着的亵裤之时,才红着脸反应过来。
又在心中暗暗唾弃了一遍这花心乾元天天流连于花楼之地,难怪经验老道。
莫名其妙背了一口大锅的薛澄还不知道自己大献殷勤结果并没有换来女主的好感度而是又被误解了。
在门口皱眉思索着,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律法,先前一时情急,虽然及时阻止了那人的恶行,但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衙门会怎么处理。
毕竟没有真正产生犯罪,而薛澄也将人揍了一顿,就怕最后会是和稀泥的办法,让双方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