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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二楼,沈姓青年正望着那两只隐隐从荷叶中散发香气的烤鸡,沉默不语。

她的‘助手’,其实只是一个学问不如她故而平时比较膜拜她的书生,此时也饿了,咽了咽口水。

“沈姊,咱们吃吧,反正她花的钱,不吃白不吃。”

‘沈庚戌’的腹部早已饿成了薄薄的一片,如同冷火灼烧疼痛,可她却静静地看着那只散发着香气的烧鸡,动也不动。

“爱吃嗟来之食?那随便你。”她冷冷地说。

她早将楼下这个草帽怪人的小把戏洞察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自己如今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毁掉对方已经赢来的声名。

却依然不吃这只烧鸡。

只是重新摊开纸笔,“你吃吧,吃完了继续帮我把这张纸贴出去。”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辩论了一会儿,直到太阳渐渐西斜。

茶楼里早就坐得人满为患,众人当中朗诵两人写下来的句子,讨论到底谁更有理,押宝到底谁能够在今年科举中夺得头筹。

却突然看见,被所有人围在中央的草帽怪人忽然大惊失色,拍了拍自己装鱼饵的匣子。

谢煜立刻直起身来。

坏了!忘记去钓鱼了!

她这个鱼饵买得可贵了,老板说了,这种鱼饵效果好,但是对新鲜度要求很高,一定要在当日用完,否则第二天就没用了。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立刻站起来,把手中刚写完的小纸条往桌上一扔,对着帮自己的那个学生说:“麻烦帮我贴一下,我得走了。”

茶楼里的众人立刻失望起来:“啊???”

二楼包厢中的人影也发生了片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