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好事者站起来,“我知道哪家的烧鸡最好吃,还配有白面的薄饼,裹着汁水丰盈、油汪汪的鸡肉,一口下去,那个滋味……”
谢煜口水都快下来了,立刻催促道:“那还不快点。”
“替我买四只烧鸡,八张薄饼。”她匀了一些钱在旁边,“这是谢谢您的帮忙。”
好事者立刻笑了起来,她也是书生,家中虽然算不上贫穷,但也是普通家境。
她本来就只是帮忙的,能得到一些银钱属于意外之喜,心里如今熨帖极了。
她很快将烧鸡薄饼买来了,烧鸡用里三层外三层的荷叶包着,四只鸡都被麻绳捆好了。
“多谢。”谢煜留了两只鸡、四张薄饼,把剩下的往她面前推了推,“一事不烦二主,还请您帮我送上去,她们也应当饿了。”
好事者没去接,奇异道:“这一上午您二位,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怎么还给人家送吃食?”
谢煜温和且大声地说:“学问之论而已,只在学问,不在个人。即使我与她观点不同,也应当敬重这位对手。”
话音刚落,茶楼里就响起一大片喝彩声。
“这才是咱们大雍的好学子!”
“谁说书生小气?我看这位姊妹分明宽容大气得很!”
“就是。”
好事者也不再多言,将烧鸡薄饼送上楼去。
只留下谢煜在一片赞美声中隐蔽且得意地微笑。
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获得这些人的好感,给楼上的人一些压力。
她可是日日夜夜和沈长胤相处的人,早就学会了一些沈长胤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招式,如今用出来,效果果然拔群。
她冷笑着扯下一只鸡腿。
哈,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