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说,却不掩张狂。
人群显然更期待了起来。
沈氏青年匆匆离开了茶楼,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是一户有小院子的人家为了赚取额外收益,用挡板隔出来的一个单间。
冬寒夏暖,墙壁轻薄,还是用粘土和稻草混合在一起刷的墙面。
年轻女人一回来就开始写驳斥的策论,写了一会儿遇到了卡顿,这才停下笔,摸了摸饥饿的腹中。
茶楼是清谈的地方,有学问的人在茶楼自然会引来其他人的聚集。
她需要在茶楼中扩大自己的声望,而茶楼老板也需要她吸引更多的学子,所以双方很快达成了合作,她在那里喝茶是不要钱的。
但茶毕竟不能果腹。
她掀开屋角的小小米缸。
并非无米,但却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底。
年轻女人并不是那种一定要将所有的东西用完,才另寻出路的人,她将这层米当成了最后的保障,拿起屋角自制的简陋渔网,出了城。
她早就探查到了一处河道边天然形成的隐蔽凹陷,这个凹陷的地势精巧,鱼很容易在顺流而游时被冲到这个凹陷里去,想要出去却很困难。
虽然不是每天都有鱼,但是每隔着三五日过去,她总能捞到可以裹腹的小鱼。
今日距离上次捞鱼的日子,已经有六日了,她几乎是确信的,那里会有鱼。
可等她到了那里,却发现凹陷处的小水洼里,空空如也,鱼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