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见她说她要写一封策论,驳斥那篇《斥王道论》后,更是对这样一个形貌古怪的人嘲笑起来,笑她的不自量力,又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在人群中间的一个青年。
她就是那篇《斥王道论》的主人。
青年二十出头,容貌极其迤逦秀美,只是被严肃的脸色压着。
她衣着朴素,身形瘦弱,虽然明显能够看出来经济条件比周围的所有学子都差,却隐隐是周围学子的核心人物。
“沈姊,你就要这样容忍她吗?”有年纪小的人,心直口快地说。
姓沈的青年静静地望着下方那顶晃来晃去的草帽,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等草帽青年写好了策论,将纸贴到《斥王道论》后,众人都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骚动。
她们等了等,姓沈的青年终于起身,“去看看。”
一行学子来到了公告板前。
发现‘草帽女’刚贴上没有多久的纸条就已经被画上了不少玫红色,一看就是那些支持王道论、不提倡严审的人画的,她们这群人被压着很久了,好不容易看到一篇写得不错的策论,就一窝蜂地支持起来。
这群支持酷刑的学子们面带不屑地看着这篇新策论。
这么短,一看作者就没有什么经史素养,还想辩赢沈氏?
可看着看着,众人的脸色却都严肃了起来。
这篇策论并不故弄玄虚,只是开篇直抒胸臆,驳斥沈姓青年的策论。
《斥王道论》说王道无用,酷刑有用。
这篇策论上来便说,酷刑才是无用的,反而是缓和政策,偶尔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