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对她皱起眉头:“不要打断我,我自有我的办法。”
继续说:
“这是她在给你铺路,她想要让自己的士兵记着她们的少东家。”
“但是你对这些士兵的仇恨与轻蔑让你做出了愚蠢的行为,你不仅扣下了我给王五娘的伤药,还没有给她请医生,只给了她一点纱布和白酒,要她自行处理。”
“你恨这些人,严格来说,你恨整个江南水师,你恨的是士兵这个群体,你恨她们有你没有的东西。”
沈流枕收起了所有神情,静静地望着谢煜,她神色冰冷的时候,确实更像沈长胤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点点头,颇无所谓地纠正:“我没有做出愚蠢的行为。”
“她是江南水师的兵,我不需要她的爱戴,只要我继承了江南水师,像这样的兵我有千万个,不缺她一个。”
“她只是一个大头兵,还不配我礼贤下士,我只需要掌控那些次一级的武将就好,让那些武将再去掌控她,进而掌控整个江南水师。”
望着眼前这个容色极盛,却不再卖弄美色,眉宇间尽是刻薄、锋利、冷淡的人,谢煜知道,自己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沈流枕。
她继续说:“前几日我让我的人去做了一些调查,关于你的生平,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的母亲为了你的安危,会定时从江南水师里抽调好手,作为你的贴身护卫。”
“都是些非常勇敢的士兵。你家在江南是豪富,你母亲也树敌许多,你常常遇到求财或者求复仇的各种危险,这些士兵们以身犯险,为你受了数不尽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