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枕坐正了,放下手,还微笑着,“太子殿下,可不要凭空污蔑我的品性啊。”
谢煜:“不是污蔑。”
“昨日,你看着她们演练时,眼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看着她们因为勇武而被褒奖时,你轻蔑记恨,差点将自己的手掐出血来了吧。”
沈流枕微张口,谢煜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所以我做了一个测试。”
“昨日,那个王五娘在演练中受伤了,我借口赞扬她的勇武,送了她一瓶御医配的金疮药,这种金疮药止血愈合的功效尤其好,我让你带给她。”
“我自己试过这种药,理论上,用了这种药之后她的伤口今日就该结痂了,也不会因为正常的动作而撕裂。”
她指了指观演台下,站在演武场边,赤着胳膊,胳膊上绑着纱布的王五娘,那洁白的纱布上渗出了粉红色的鲜血。
“可是你看,她今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正常的行走坐下,伤口就渗血了。”
“她没有用上我给的金疮药,甚至没有得到正确的医治。”
“为什么呢?”谢煜向前倾,“昨日江南水师演练的效果很好,沈将军心情也好,将几个出了风头的士兵邀请去你们暂住的府上,赏了她们一席宴,还要她们在你们府上客房里住下。”
沈流枕渐渐隐去了所有神色。
“席间沈将军指着你,让你负责给她们几位找京城最好的医生,买最好的伤药。”
沈流枕脸上的神色隐隐有了恐惧,“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