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手一紧,纸页被团在手心里抓出褶皱,耳朵好像火烧的一般又烫又红。
恼怒而结巴,“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沈长胤隐蔽翘了一下嘴角:“三殿下,今日可是你我婚礼。”
“那你也不能这么叫……”
谢煜琥珀色的眼睛瞪圆了,却想不出别的话来反驳。
于理,她与沈长胤今日成婚,从今以后便是名正言顺的妻妻了,沈长胤叫她一声老婆,不过分。
于情,她和沈长胤该做的都做过了,她也不能昧着良心强行宣称自己对沈长胤毫无感觉。
如果毫无感觉的话,她不会主动亲吻沈长胤。
天知道,那天情不自禁舔吻了沈长胤嘴上的药液后,她自己有多慌张,心里早已是兵荒马乱,表面上却还要强撑着气势,理直气壮地说:“我说你不可以亲我,没说我不能亲你。”
可是如果真的答应下了这个称呼,她又觉得不对劲。
不同的恋爱阶段,不应该有不同的称呼么?
她记得自己高中同学谈恋爱的时候要么互称名字,要么取昵称,甚至只是管对方叫做‘学姐’‘学妹’。
她高中的前桌就是一对情侣,谢煜每天看着她们两个人下课后腻歪在一起。
即使两人吵架了,左边的这个也只会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奥利奥,撕开,轻轻推到右边这位的桌子上,“同桌,贿赂你,咱们和好吧。”
‘同桌’,这样的叫法就很有意思,谢煜更喜欢这种叫法。
沈长胤还在轻轻偏头看着她,“那三殿下,你想我叫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