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等了将近一分钟,才重新继续。
就这样重复了三四次,每次都在沈长胤感到酸胀过量之前抽手。
终于在某一次成功抽手前,被沈长胤按住了手,将她的手牢牢按在布料下。
沈长胤恨得牙痒,“我就要那种难受。”
今夜一直游刃有余的谢煜顿了一下,满足了沈长胤的要求。
没有被偿还的债一次性涌了上来,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沈长胤咬紧牙关,声音却不是可以被控制的。
谢煜好心地将控制她的手收回。
【】
但今夜远没有结束。
直到天蒙蒙亮,谢煜才直起身,蒙着眼睛,精准地理了理沈长胤的衣服,伸手解开自己的蒙眼布条。
沈长胤头发汗湿,贴在额头上。
谢煜摸了摸床单,将她拉起来,“衣服和床单都该换了。”
幸而侍女早就在她的衣柜里准备好了许多套干净的床单,随时可用。
谢煜将床单换好,将湿漉漉的旧床单团了团,随手扔在浴室的角落里。
自己去倒了两杯水回到卧室,看着换了一身里衣的沈长胤,将水放到梳妆台上示意她喝。
“既然我蒙着眼,没有真的看到什么,也没有和你亲吻。”
“这次就只当为了解你的药性,没有别的意义,喝了水,就当这件事不存在。”
沈长胤深深地望着她,拿起那杯水,忽然挑衅似的一笑,眉梢眼角皆是鲜活。
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水里,一饮而尽,向谢煜张张嘴,表示已经尽数吞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