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从茗烟楼拿的药,听说比金楼的要厉害得多。”
她温和笑着:“小鱼不要试试看吗?”
谢煜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冷冷的:“你非要如此?”
沈长胤:“强求若有结果,便不算强求。”
谢煜竟然笑了,“那你还要吃早饭吗?”
沈长胤:“可以不吃。”
刚刚换好的床单重新派上了用场。
谢煜跪坐,拿起素白的腰带。
沈长胤伸手拦住了她:“不用。”
……
谢煜抬起头,摸了摸沈长胤头上的汗水,“上衣脱了吧。”
深粉色上水光潋滟。
……
两个人匆匆沐浴了一回,穿好衣服,吃饭喝水,补充体力,又将冲上门与她们商议婚事细节的礼部官员拒之门外。
“你决定就好,相信张侍郎您的审美。”
两个人在摇椅上躺了一会儿,呼吸新鲜的空气,看着天空又浅蓝变成深蓝。
“小鱼,回屋继续?”沈长胤笑眼弯弯。
谢煜往屋子里走。
这一继续,醒醒、睡睡,就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
……
第二日中午,午膳。
沈长胤还是要正常喝药的。
谢煜望着她一口一口的吞咽,每一口下肚就停顿许久,望着墙角的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