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闭上眼,不期然地又回想起今日军医所说的那番关于喜爱的话来。
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头绪。
失眠已经是她的老毛病了,这一夜,又是到了后半夜,天快亮了,才浅眠了一会儿。
第二日清晨起来,却还是不觉得困倦。
她洗漱、穿衣,梳发正襟,对镜确认了自己今日的仪态后,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推开了前往堂屋的门。
这一开门,便看见了头发蓬松凌乱,睡眼蒙眬,匆匆在里衣外面裹了件外袍就出来的谢煜。
谢煜今日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不像往日醒来那般精力十足,反而昏昏沉沉,几乎一闭眼就又要睡去。
强撑着起了床,发现手沉脚沉,腹中更是饥饿难耐,肠胃几乎都要发痛。
这难道就是昨日不得不处理公文,大量用脑的后果吗?
可她从前在警校里,从凌晨五点训练到夜里三点,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起来晨跑,都没有这样困过。
这大约就是动体力和动脑的区别吧。
肠胃又咕咕叫了两声,她忍不住了,下了床,匆匆裹了一件外衣,就想出门去小厨房寻摸点垫肚子的东西。
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丝不苟、光彩照人的沈长胤,她也没力气打招呼,只是胡乱点了点头,就往院中过去。
路过院中的狗窝,发现小花儿正肚皮朝天,在里面睡得乱七八糟,狗毛一撮又一撮的,异常凌乱。
见它还睡得香,谢煜很是不忿,干脆把它也薅起来,抱在怀里。
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喊:“小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