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挽起袖子:“那就好,把个脉看看效果。”
沈长胤将手腕搭在桌面上。
军医把完脉之后,皱起了眉头,凝神苦思了许久。
“脉象苦寒,气血两亏,吃了这么久的药,怎么还会如此?”
她狐疑的眼神望向沈长胤。
沈长胤云淡风轻:“我也不知。”
军医思考了一会儿:“这药中有不少活血的材料,如若服用,应当在一刻钟之内,脸上浮起红晕,再于一刻钟之内散去。”
“你每日服药,可感觉到了脸颊发红?”
沈长胤望了她一眼:“我不知。”
张军医恍然大悟:“是的,脸颊泛红确实不是自己能看到的,应当找身边的其他人问一问。”
“我听说你近日来的一日三餐都是与三殿下一起服用的,她应当看见你服药了吧,我能去问她吗?”
沈长胤垂下眼睫,顿了顿才说:“嗯。”
“那我改日去问问她,明天再给你送一包改过药方的药来,还是老规矩,一日三次,餐后服用。”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军中的事情,见时间已经晚了,张军医起身告别:“我今日刚到京城,行李还没收拾呢,就不多留了。”
“你们都退下去吧。”沈长胤挥了挥手,让老金与朱听也回去。
下属离开了,还贴心地为她关好了门,沈长胤离开书房,躺到卧室的床上。
能够凝神助眠的荞麦枕在她脑后发出短暂的稀疏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