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只将匕首当成抵挡的工具,挡住一柄长刀后,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向前突进,将长刀又抢在手里,反手又去挡朝向沈长胤的刀尖。
她已经尽力做到自己阻挡大部分的攻击,却依然没有拦住这些明显更想杀掉沈长胤的刺客捡起一柄落在地上的短刀向沈长胤投掷而来。
银光一过,已经来不及挥刀了,她下意识伸出左手去拦,却没拦住,只能算改变了方向。
立刻回头去看沈长胤,沈长胤也伸手挡了一下,也被短刀划过掌心,但总算没被伤到要害。
谢煜这才感觉到不拿刀的那只手上伤口的疼痛。
刺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大量的肾上腺素给掩盖了,手心立刻被液体浓稠湿润的感觉覆盖。
此地不宜久留。
她发了狠,用长刀向前挥舞,不再防守,只试图逼退敌人,腰腹因此又被划了两刀,但总算是获得了些许喘息和一丝逃生的空隙。
“——跑!”
她向后伸出手,下一秒就被另一只带着黏腻滑润的手拉住,立刻向前冲去。
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四肢涌去,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去。
而沈长胤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四肢百骸都被酸痛感浸没,可没有什么比手上的触感更加真实。
她们的伤口相贴,她们的手心里、指缝中都覆盖着厚厚一层黏腻的血,几乎要打滑。
谢煜不得不将她十指相牵,才能够保证两人不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