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风脸色阴沉。周山晟嫌弃地看着面前冷掉的茶,直接泼到地板上,“让周子颜下来,重新泡一壶。”
“周子颜?”程俊风忽然冷笑一声。
周山晟皱眉看他,只见程俊风眼神阴鸷,“你教出来的好孙女,怎么可能和我在这过苦日子,早就跑了。”
程俊风讥嘲道,“倒是您有闲情逸致,周氏集团名下的商场正在被法院拍卖,别墅被贴了封条,您是一点都不担心。”
周山晟脸色冷了下来,“程俊风,你什么意思?”
程俊风收起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露出狰狞的面貌。
他的脸凑到周山晟面前。周山晟能看到他眼球里愈发红肿的密集血丝。
程俊风神色癫狂,右手紧握成拳,不断敲打着周山晟背后的墙面。
白色墙皮脱落,掉落在周山晟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他总算意识到程俊风的精神状态不对。
“我什么意思?”
程俊风的关节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周山晟,当初是你主动和我程家联姻,我如你所愿给周家带来了丰厚的流动资金,可你呢,给我程家带来了什么?”
“赌,还有毒!”
程俊风眼球凸出,唇边的弧度和鼻孔平行,“要不是你,我程家根本就不会被拉下水!”
周山晟连连后退,却发现自家的背已经靠在椅子上。这时程俊风忽然情绪激动地拎起他的领子。
程俊风是年轻男人,虽然这一年因为公司和官司忙得焦头烂额,但对付一个年迈体衰的老人却是绰绰有余。
周山晟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他的拐杖掉在地上。程家仅剩的几个仆人连忙围了过来。
周山晟求助地看向身旁的仆人们,衰老的声线撕心裂肺:“快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