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了好不好!
宦新月嗔怪地白了她一眼,眼角余光瞥见奚魏柚并未再有其他动作,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始终保持着轻柔的姿态,便也松了松紧绷的肩,没再刻意挣开。
在贺琼华这,哪怕是想做点什么,也不行。
三个月光阴转瞬即逝,仿佛不过弹指一挥间。
宦新月刚结束笔试与面试,脚步还未完全踏出考场的范围,就被等在华国戏剧学院停车场的南希和阿本不由分说地接走了。
紧接着,她便一头扎进了潜心闭关的状态,打算全力将《洮国传》的创作收尾。
这是她第一次写剧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去认真对待。
指尖划过打印出来的剧本稿,纸页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那些用不同颜色笔迹标注的修改意见,密密麻麻得像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缠绕着她全部的心神。
而在娱乐圈中,宦新月就像是昙花一现,唯有江湖还流传着她的故事。
有人说她是被资本雪藏,有人猜她是为情所伤,更有甚者编造出她整容失败的谣言。
唯有圈内人知道内情的都猜测她可能要息影了。
毕竟她已经半年没有接任何工作,社交平台停更在三个月前的一条公益动态,连经纪人都开始带新人,种种迹象都指向同一个结局。
许千柔这个还奋战在一线的人也很错愕,干脆趁着休假的关卡,约宦新月吃饭。
b省一家隐在老巷深处的私房菜馆里,木质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
许千柔到的时候,宦新月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单的棉麻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没施粉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