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更令人惊艳。

“你倒是会找地方。”许千柔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视线扫过桌上的青瓷茶杯,“我找了半天才摸到这儿来。”

宦新月笑了笑,抬手给她倒了杯茶,“前阵子在这附近住了段时间,发现这家的松鼠鳜鱼做得不错,想着你爱吃甜口。”

她在这附近有处小院,是奚老爷子硬塞给她的。

起初总觉得受之有愧,几次想婉拒,可架不住老爷子一句“放着也是积灰”,便抱着看看的心思来了。

哪知推开那扇爬满蔷薇的木门,青石板铺就的天井里晒着竹编簸箕,墙角的石榴树正挂着红灯笼似的果子,一股子烟火气漫出来,竟让她站在原地挪不动脚。

这般妥帖的喜欢,终究是没舍得拒绝。

前不久奚魏柚难得挤出几天假,俩人干脆卷了铺盖搬进来住。

清晨跟着巷子里的老人们去附近的菜场抢新鲜的豆腐,傍晚就坐在天井里看夕阳漫过马头墙。

她改剧本累了,就趴在石桌上看奚魏柚扛着锄头笨拙的挖地,铲草声混着檐角风铃的轻响,倒比任何时候都更像过日子。

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千柔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息影的猜测或许并不准确。

眼前的宦新月,眼底没有落寞和孤寂,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说说吧。”许千柔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最近在折腾什么?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经纪人天天拿你当反面教材教育我,说什么流量时代不进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