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这股未知的力量,害怕失去当下的幸福,更害怕命运无情地将她与奚魏柚分开,徒留奚魏柚一人,在孤独与迷茫中徘徊。
光是想到这,心就揪紧得近乎窒息。
“新月,爷爷念叨好久了,让我带你回老宅。”奚魏柚声细语地说着,一边轻轻拍着宦新月的后背,“他又在院子里忙活开了,新种了好些珍贵药材,就等着给你瞧呢。等咱们回去,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爷爷的宝贝花草。”
“乖乖睡吧,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发。”
伴随着奚魏柚的低语,宦新月再次进入梦乡。
次日,奚魏柚当真安排好工作,带宦新月前往老宅。
黑色轿车碾过梧桐叶斑驳的光影,奚魏柚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他们都成团了,一个第二名,一个第九名。”
“常州第二?”
宦新月是第一次坐副驾驶,她的指尖摩挲着车上的一个小挂饰,不时把玩着。
“就他?他第九。”奚魏柚略带嘲讽的讥笑。
“哦?”宦新月偏头时,问道:“听说前九名要去海外集训?”
“对,到时候你若是想去,我带你去看看。”
车拐进熟悉的路段,宦新月的目光被墙头探出的白木香缠住。
奚魏柚熟稔地将车停在好,青砖黛瓦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细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