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经过一轮商议,最终擎天柱提出了明确条件:“我们可以协助治疗她。但作为交换,我们希望她在面对威胁到地球的巨狰狞时,能站在我们这一边。”
救护车觉得这个虚无缥缈的要求就是在放尾气,又不是每个人都像擎天柱这样信守承诺。
但见傀拉答应得爽快,他也没说什么。
或许他也和擎天柱一样抱着一种天真的希望,能有更多赛博坦人能帮助他们终结这场永无止境的战争,恢复赛博坦。
检查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拉开序幕。
傀拉进入休眠模式后,救护车连接上火种监护仪,屏幕上跳出一堆火种波动异常值。
“我的火种源啊,什么样的医疗单位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看着傀拉火种仓的扫描图,救护车显然是被刺激到了,他的医疗协议在系统中反复弹出,然后又被他恼火地关闭。
伊迪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最后她只是无力地承认:“对不起,是我做的手术,医生。这是我的错。”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该说对不起的是这个躺在床上的机子。恕我直言,你的脑模块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以为火种是某种橡胶材料,可以被随意扯开,然后再和别人的火种黏在一起?”
救护车简直要郁卒过去。
他本就不擅长说温柔的话,现在愤怒更是增加了他嘴上的战斗力:“我想知道,你拿到了医师资格证和执业证吗?你接受过哪怕一次医疗培训吗?”
“是的,但是……”
救护车一挥手,懒得听她的解释:“哼,看来不是我的学生。我根本难以想象我会让这样不尊重医疗协议的机子毕业。”